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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dA夯雜誌_03(2003_winter)
真實拼貼只是一種技法而非風格,但是在拼貼的銜接縫隙是會提醒我們解讀片與片之間的關係。繪畫作品的collage源於法文coller(黏貼)一字。
立體派畫家主張創造更真實的藝術,其最大影響是對「真實」的新觀念,也就是時間與視點打破侷限於單一的方式,以破碎又剔透的結構來處理畫面的形式、空間、主題意念與時間因素,當然對繪畫自律性的建立有全新的出發。畫面跳脫透視物像窗子的再現方式,以事件與物件發生組合的現象的場所為所謂的畫面。碎片與碎片的新作組合在碎片與原始文本的關係之外,產生了一個新整體。原有的文本、新的文本,以及碎片符碼又將一個新舊的系統再度打破產生新解讀。一個非常彈性的機制,搖動不穩、不斷互換的現象。這個時代的作品像是面鏡子,反應這個世界的事實是不斷分裂、碎片的世界。技術也好、科技也好,改變了所有的分類方式,秩序所界定的類與類之鄰近關係無法再串聯組合。
New Babylon, Constant Nieuwenhuys
an Utopian anti-capitalist city designed in 1959-74.
New Babylon de Constant (film 13:29)
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代謝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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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吳明修建築師 / http://www.mhwuarch.com.tw/index_home.htm
1 / 新陳代謝
世界設計會議(World Design Conference1960)於1960年5月在日本東京召開。
Metabolism group認為「人類社會」不過只是從原子至大宇宙在其形成發展中的一個小「過 程」。
採用生物學上用語「Metabolism(新陳代謝) 」之意,乃認為「設計與技術」是人類生命力所延伸之一部份。
其所以選擇「Metabolism」一語,相信比較容易被歐美人士所接受外,主要是來自德國社會學家英格斯(Friedrich Engles)「自然辯證法」一書中所主張的「生命存在之根本形式就是(代謝)。」這個論點也許並不夠週延,不過可以明確地指出生命體其所以有異於其他物質,乃在於其根本存在形式有所謂的「增殖」一項。而「新陳代謝」一詞含有「世代交替、更生增殖之意」。
本次雖以建築家為主,他們提出對都市未來的一些構想, 希望設計家、美術家、技術者、科學家,甚至於政治家等各個分野人士也能站出來共同參與。
2 / 背景
1953年三洋電機噴流式的洗衣機低價廣賣,普及到全部家庭。
1950~1960年黑白電視開始普及,而彩色電視1960年9月開始上市,價格昂貴。
NHK節目尚不多,但為配合1964年東京奧運的轉播,彩色電視機在各廠家大力宣傳下開始大幅賣出,增加很多用戶。
NHK毀止收音機的收聴契約而轉設彩色電視節目契約制,可以說1960年漸邁 入彩色電視時代。
一方面為配合奧運而建設了東京首都高速公路,1964年也開始營運了東京大阪間之新幹線。
3 / CIAM到Metabolism
第九次會議選出了年輕一代第十屆會議的準備委員為Alison and Peter Smithson (英國)、 Jacob B.Bakema(荷蘭)以及Aldo Van Eyck(荷蘭)等人,期待對幾乎動脈硬化的CIAM能起死回生。且主題選定「Cluster」,「Mobility」,「變化與成長」,「建築與都市計 劃」預定在杜布羅夫尼克(Dubrovnik)會議,事實上已正式宣布了CIAM的崩亡,同時促使新的Team X運動的產生。
1959年6月在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米勒美術館(Otterlo, Kröller-Müller Museum)召集了50名歐美建築家召開CIAM/Team X會議,參加主要成員:意大利Rogers. BBPR、美國Louis I Kahn、瑞典Ralph Erskine、西班牙Jose Coderch、日本丹下健三、英國Alison and Peter Smithson夫妻、法國Gorges Candilis、Shadrach Woods、荷蘭Jaap Bakema、Aldo Van Eyck。
「會議無形式化的組織,也沒委員會,決定以展示板與討論為主要方法,各參加者將自己的計劃案貼在美術館牆上展示並作說明,接著有討論與議論。」但會議還是確認了三個基本的方向:(1)CIAM所追求的方向完全予以繼承 (2)為反駁機能主義,意識上可朝藝術性作努力,對使用者或許有某些程度的強制性產生 (3)超越CIAM。
這次會議只是確認了今後的方向,結論(1)項尚停留在CIAM的思維,(2)以意大利BBPR為中心,傾向以藝術為藉口採強制的方向,受到激烈的攻擊,這在當時是可想而知的。第(3)項是超越CIAM,就是
Team X本身的建築主張:「建築本就該包羅確定與不確定的所有因素,原原本本以所設定的條件進行嚴密的相關整合作業。因此,建築本身是沒有諧和音的,所有進住的人們的生活需求是重要的要因,應包羅這些條件的創作,建築的形態才有意義。」(黑川紀章,1967)
1960年東京的世界設計會議,面對這樣動盪不定的世界建築思想界是極須強而有力、簡要明確的主張出現,而且這個主張還必須多少承襲歐洲CIAM,及Team X 的建築都市思想甚或超越它,Metabolism group可以說及時地給混濁不清的世界建築界提出清新的另一個方向。
4 / 成員
川添登為首,有大高正人、菊竹清訓、黑川紀章、槙文彥、 榮久庵憲司和栗津潔等七人。
1960年世界設計會議之後,淺田孝曾被大家推舉為代謝派的名譽會長,對於metamorphoses論題非常投入。
川添登(1926年-)
1953年早稻田大學第二理工學部建築科畢業,即參加「新建築」雜誌的編輯。全力推崇丹下健三。參加1955~56年日本建築界的「傳統論爭」,著有「日本的建築如何克服傳統問題」一書,當時丹下健三及日本建築界積極地在建築設計上意圖融和「傳統與技術」,代表作品即為1958年完成的「香川縣廳舍」,以R.C.構造採系統化設計,並表達出日本傳統木構造建築之內涵。1960年的Metabolism 宣言是他草擬的而由槙文彥英譯的。
1997年由八束はじめ與吉松秀樹共著「Metabolism」一書中有關「建築史觀」的觀點。
川添登:『八束在其 「Metabolism」一書序章上指出「日本建築界的健忘症」。但他沒思考為什麼會有健忘症之緣由,事實上是「停止了思考」』
八束: 「Metabolism已是過去式的東西,因Metabolist言及Metabolism均以過去形式表達」
川添登反論: 『Metabolists談及過去是為了要不斷地前進,而回顧原點,以檢述歷史。其所以產生「日本建築界的健忘症」的本真,不就是斷絕歷史的「後現代主義」』。
八束、吉松著書以「1960年代日本建築界之Avant-garde」作為副題,對「Metabolism」再貼標籤。
川添登:『對歷史認識上 有所差異。Avant-garde是「前衛」的意思,但其所指的是藝術界在第一次大戰後所出現的抽象主義、超現實主義、構成主義等藝術活動。就如 Ronchamp Chapel發表時,柯比意(Le Corbusier)被許多建築家認為是「變節」,甚或認為是「被騙了」,但回想起來柯比意本來就是立體派畫家,是前衛性存在,Ronchamp Chapel不過是柯比意一向具有的本來性格而已。』
川添登:『當然將「Metabolism」作任何評論,那是評論者的自由,如果說「Metabolism」是「1960年代的Avant-garde」,那「Post Modern」便是1980年代的「Avant-garde」才能首尾一貫。事實上Post Modern是在美國和日本流行,在西歐學生迷上了Post Modern,卻造成教授們的諸多困擾而已。』(在台灣學生一窩蜂地迷住「解構主義」,也是逐末忘本的流行行為。)
而Post Modern全盛時期服裝設計與工業設計仍然是機能優先的時代。在全球化的現在,衣服和ID要賣得出去,必須超越民族文化的問題。川添登很在意地強調: 『建築只要滿足業主需求即可現實化,也就是說建築的Post Modern是以詐騙行為滿足業主的虛榮心為主。低俗氣味的復古也好,暴發戶的貼金貼銀也好,皆為不正當的欺騙手段』
川添登認為『八束的用意是有意指 Metabolism已被Post Modern所取代?事實上Post Modern已同泡沫化現象埋入了地下,要有通史史觀才不致於認識錯誤。在整個建築史潮流中,Metabolists置身其中,小心地檢視周遭,看日本建築史、現代建築史,甚至也重視日本文明與人類文明,謹慎地朝向未來不斷地邁進。』
菊竹清訓(1928~2011)
於1958年及1959 年在國際建築雜誌上,菊竹清訓也分別發表了「塔狀Community」及「海上都市」,而1960年的Metabolism小冊子中即將菊竹清訓的這三件作品列在其中,向世界強調建築或都市,亦可如生物般地「新陳代謝」(Biological Metabolism),可成長、更換與更新。
菊竹清訓在1960年所發表對建築的具體概念是:
A.建築是生物性的存在(建築不是機械) 。
B.建築是有限的存在。
C.建築不是單一性(一次性存在),而是可轉換的普遍性存在。
D.更換更替仍維持連續性。
E.文明將是文化的成果。
他認為這是相當單純的想法,可「替換要素及部品」的建築,相信更進一步對都市有所貢獻。他同時也不斷探索:
A.可解體、組裝,以至增築及移築的更新系統是否有益於現代建築。
B.日本木造建築原有的可替換性在現代建築是否可以一樣有效?
C.十八世紀以來的新建材鋼鐵、玻璃、水泥是不是為經得起代謝的素材及架構?
從這些提問而言更新建築(Metabolism)已經是世界建築潮流中必須探討的主要課題之一。
2004年菊竹清訓還是在一再地思考「更新建築」與日本建築的關係。
Metabolism 2004-「更新系統」的再思考
一. 建築的中心課題在何處?中心價值可否成為特定的問題。
二.「System Science」可否整合建築?具體而言,以模組(Module)和接合件(Joint)來考量可以成為系統建築。
三. 普遍性的Prototype是否存在的問題,以西歐的說法是「式樣」,日本則是「型」,建築來說是「造」。
5 / 1960年世界設計會議
戰後15年,日本社會逐漸從戰爭的廢墟中站起來,韓戰也加速了日本經濟的復甦。 1958年起日本建築界會同設計界乃開始籌劃1960世界設計會議,由坂倉準三、丹下健三及柳宗理等帶頭籌劃。
計有27國代表,海外人士84名,日本國內143名出席,共227名。
邀請Louis I. Kahn發表了三場演講,也發表了其費城市中心改造方案。
丹下健三發表了其「1960東京計劃」是在東京灣上建可成長的都市系統,是由東京大學丹下研究室,大谷幸夫、磯崎新參與研究及規劃。
菊竹清訓報告其「Sky House」、「海上都市」、「塔狀Community」。
大高正人與槙文彥發表了未來都市的「群建築」構想。
黑川紀章發表「HELIX居住都市」,如DNA螺旋體。
槙文彥回想當時最有意義的事情,是利用夜晚在菊竹清訓的Sky House,metabolists全體邀約Louis I. Kahn,作了有關建築與都市和Kahn的哲學,面對面密切的會談一事,由槙文彥擔任翻譯。對於Louis I. Kahn的建築哲學「Realization」、「Form」、「Design」及其作品,有較多時間充份地討論,互相砌磋交換了一些看法,獲益甚多。槙文彥及川添登回想當時的情景,「Louis I. Kahn出自柏拉圖哲學的建築思想,其用語艱渉難懂,槙文彥翻譯相當不易,大家要理解也費了不少心和時間。」川添登後來把所有談話記錄內容,整理後在雜誌 上發表過,一直想整理成書發表。
6 / Metamorphose
在1960世界設計會議結束後,淺田孝被代謝派推作名譽會長,大家開始討論是否應繼續出版,第二本以「Metamorphose」為題的書,無意中形成了「淺田學校」與「丹下school」兩群討論團隊。淺田學校是菊竹、黑川、榮久庵、栗津、川添及瀨底恒等人,而丹下school則不定期的邀大高、菊竹、槙和川添等人,至於Metamorphose,川添登 認為馬克斯在其「資本論」中,「社會性生產力一旦進入流通過程將變成物質代謝與形態轉換」。丹下對Metamorphose也以樹木年年換葉更新持續地成 長,樹木一旦結子,落在地中長出新的樹木,是一種「斷續性的變化」是謂「Metamorphose」。淺田孝很高興提議以易經的「易」作冊名,「易」等於 「Metamorphose」,但遭槙文彥的反對,他說:「我記得我並沒有參加一個宗教團體」而作罷,第二冊在沒共識及沒時迫性下也就胎死腹中,無了了之。
7 /
1964年,Peter F.C. Cook, Archigram提出plug-in-city構想,同樣Ronald James Heron, Archigram提出了Walking City Project。
1955年Corbusier,Ronchamp Chapel 以及活用地區性的勞力而興建的1959 Le Tourette。
1962年 Eero Saarinen的TWA航站
1963年 J. Stirling設計的Leicester 工學館
Louis I Kahn 1961年設計的Richards Medical Research Building與1965年完成的Salk生物學研究所,他的作品更完全遺棄了機械至上的價值觀,而創立master space與servant space,空間組織邏輯。設備空間的整合使建築空間更富於彈性,提示了建築是一個系統性的存在。
1960年末期Robert Venturi的「建築的複雜性與矛盾」一書更對現代建築的既有價值觀投了一極大的問號。
1968年在日本地震國家東京完成了34層的「霞關大廈」,耐震技術與理論大大地突破創新。
1968年羅馬俱樂部初次會議,1972年刊「成長的界限」一書,並呼籲人類的生存將因「天然資源即將枯竭,公害的污染,核子的恐怖等等」的威脅,而須共同尋求對策。世界性危機意識開始抬頭,對現代文明價值觀有全盤憂慮存疑,引發了1968年世界性學生對現存體系的抗爭。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建築概論作業其五:公共的眼手腳
菜市場與中正紀念堂作為公共空間,從使用者角度做空間分析。
菜市場與中正紀念堂同為公共空間,分析其使用者相同在於:大多數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使用頻率最高,不同在於:中正紀念堂多了一些慕名而來的觀光客。
中正紀念堂,在早晨以及黃昏的時候,附近居民出現的頻率最高,對居民而言,那裡是大公園,寬闊的場地可以呼朋引伴一起在那兒做運動、散步、親子間的遊戲...等,場地可以說是在那附近最寬闊的,因為場地的視野寬闊,雖然很多人聚在那裡,也不會覺得擁擠,反而覺得有親密的感覺,這種親密感並非來自彼此的熟識或是距離近的親密感,而是:"我們看得到他們也開心的在這裡"的感覺,是令人覺得舒暢的空間,尤其在看到不相識的人也在這個空間得到舒暢感,更加深了在這個大公園得到的感覺。
對觀光客而言,他們進到了擁擠的台北城,慕名來到中正紀念堂,一定會覺得突然開闊,相較之下,觀光客的感受比當地居民,觀光客會覺得中正紀念堂比實際中的大,看到在裡面遊樂的人們,就會受到親切感,所以雖然是大空間,卻不空洞也不疏離。
菜市場,我觀察我家附近的水湳市場,水湳市場是大面積的市場、是早市,早上開始就人聲鼎沸,有朝氣有活力,攤販多,大約呈長條形排列過去帶兩條小巷子也充滿攤位,中間還有一個室內的市場攤位空間,來買菜的人有約1/3市騎著摩托車直接在穿梭在人群與攤販之間買菜,早上也依時間點不同,人車比例也不同。就觀察下來,買菜的人大多數都是具備目的性,邊逛邊買的人也有,但是看起來不多。整個空間看起來,走道不是必要的規劃或必要的存在,只要有買有賣,道路就會被創造,空間的大小也是,或大或小,是依買賣的人潮做大小的形變(這裡說的大小的形變包括依人不同狀況下的感受,所造成每個人對大小不同的感知)。
公共,也就是說很多人會在場的地方,在場的同時,空間本身會暗示人們該如何裝點這個"場"。
這是我對公共的眼、手、腳,作的一些註解。
老師的ppt裡,有放去年三系合作時的照片,是在校園做的許多裝置,我去年念工設,也有參與到,在此想放上一些去年在那一週的展期間,有外地來的觀光客特別選定我們的作品作為外拍的背景,我想這也是公共藝術的表現,讓我炫耀一下,請進這位外拍攝影師的相簿吧: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keicoo&book=48
菜市場與中正紀念堂同為公共空間,分析其使用者相同在於:大多數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使用頻率最高,不同在於:中正紀念堂多了一些慕名而來的觀光客。
中正紀念堂,在早晨以及黃昏的時候,附近居民出現的頻率最高,對居民而言,那裡是大公園,寬闊的場地可以呼朋引伴一起在那兒做運動、散步、親子間的遊戲...等,場地可以說是在那附近最寬闊的,因為場地的視野寬闊,雖然很多人聚在那裡,也不會覺得擁擠,反而覺得有親密的感覺,這種親密感並非來自彼此的熟識或是距離近的親密感,而是:"我們看得到他們也開心的在這裡"的感覺,是令人覺得舒暢的空間,尤其在看到不相識的人也在這個空間得到舒暢感,更加深了在這個大公園得到的感覺。
對觀光客而言,他們進到了擁擠的台北城,慕名來到中正紀念堂,一定會覺得突然開闊,相較之下,觀光客的感受比當地居民,觀光客會覺得中正紀念堂比實際中的大,看到在裡面遊樂的人們,就會受到親切感,所以雖然是大空間,卻不空洞也不疏離。
菜市場,我觀察我家附近的水湳市場,水湳市場是大面積的市場、是早市,早上開始就人聲鼎沸,有朝氣有活力,攤販多,大約呈長條形排列過去帶兩條小巷子也充滿攤位,中間還有一個室內的市場攤位空間,來買菜的人有約1/3市騎著摩托車直接在穿梭在人群與攤販之間買菜,早上也依時間點不同,人車比例也不同。就觀察下來,買菜的人大多數都是具備目的性,邊逛邊買的人也有,但是看起來不多。整個空間看起來,走道不是必要的規劃或必要的存在,只要有買有賣,道路就會被創造,空間的大小也是,或大或小,是依買賣的人潮做大小的形變(這裡說的大小的形變包括依人不同狀況下的感受,所造成每個人對大小不同的感知)。
公共,也就是說很多人會在場的地方,在場的同時,空間本身會暗示人們該如何裝點這個"場"。
這是我對公共的眼、手、腳,作的一些註解。
老師的ppt裡,有放去年三系合作時的照片,是在校園做的許多裝置,我去年念工設,也有參與到,在此想放上一些去年在那一週的展期間,有外地來的觀光客特別選定我們的作品作為外拍的背景,我想這也是公共藝術的表現,讓我炫耀一下,請進這位外拍攝影師的相簿吧: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keicoo&book=48
建築概論作業其四:流動
流動或移動的經驗:
在大學之前的校園生活,總是會有排隊升旗的時間,不管在什麼時期的排隊升旗都大同小異,大約就是全班在走廊整隊,依照班級離樓梯遠近作為順序,魚貫的下樓梯,說是魚貫,實際上必須找到各自的步調才行,也就是在樓梯間時大家都不照該有的秩序走動了。全班離開建築物內部、走進操場中應該的站的位置之前,必須重新整隊一次,再整齊的走給教官看。對於這種經驗、儀式性的流動,我把感官的解讀分成三個:關於流動。
第一部份,從走廊到樓梯間,再走出建築物:快或慢,由不得自主。
升旗之前,通常是規定必須安靜的早自習時間,所以劃破寧靜的是教室的廣播,廣播中得知該去升期了,大家紛紛從座位上移動到外面的走廊,移動的同時雜聲四起,走廊時間其實是嬉鬧時間。或快或慢的移動到樓梯間,會在樓梯間接收到必需用快速或慢速作移動。在樓梯的向下移動其實很特別,每個人都是幾乎要到下樓梯的時刻,才會發覺應該跟上隊伍或是樓梯口堵住了,有可能快速的下樓梯然後瞬間被堵住,也常發生塞住的樓梯口突然一下子必需快速的向下移動。不管是快或慢的移動,移動的同時,可以觀察彼此像是"用別人的腳"的下樓梯,不由自主。走出樓梯後,大家都亂了秩序,所以會有一個短暫的時刻,前面的人必須等,後面的人必須趕,大家對時間的感知,是流動所造成的劇烈相反。
第二部份,走出樓梯,整齊的走向升旗台前:互相照應。
因為要整齊的走給教官看,也要顧慮到別班的隊伍到升旗台前,所以大家努力的維持自己的不出界,同時也報備給周遭的人。
第三部份,全校的班級都排好隊,一個在眾隊伍中穿梭。
這是特別的經驗,當一個人在眾多方形的人群(隊伍的樣子)裡穿梭,方型的人群在遠端看時是靜止的,走進看時會發現許多騷動在其中,好像這樣的流動是自主的,人群也會因為自己穿梭,投以各種目光,在以眾人構成的方體裡造成些微的漣洢。
這是關於流動的多面向,那時、流動在其中時,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這些經驗或許會在以後重新出現在某些地方。
關於流動,在老師上課時提到了幾個妹島和世的作品,乍看之下,一下子沒辦法直接的做連結(相較於蓋瑞的作品或是伊東豐雄的高雄體育館是一下子就可以從形體去與流動作連結),但是在更進一步認識作品的周遭後,便能細細體會到他注重在於人的、心的流動,一種感覺,必須由在場的創造的。尤其是21世紀美術館的設計,由平面圖上,正圓形與方形的組合,第一次看到平面圖的時候真是完全不知道跟流動有什麼關係,後來去搜尋了去那邊旅行的人的實際照片,才完完全全的感受到,流動是有更深層的手法,顧慮的要更多,以人為本是王道。
在大學之前的校園生活,總是會有排隊升旗的時間,不管在什麼時期的排隊升旗都大同小異,大約就是全班在走廊整隊,依照班級離樓梯遠近作為順序,魚貫的下樓梯,說是魚貫,實際上必須找到各自的步調才行,也就是在樓梯間時大家都不照該有的秩序走動了。全班離開建築物內部、走進操場中應該的站的位置之前,必須重新整隊一次,再整齊的走給教官看。對於這種經驗、儀式性的流動,我把感官的解讀分成三個:關於流動。
第一部份,從走廊到樓梯間,再走出建築物:快或慢,由不得自主。
升旗之前,通常是規定必須安靜的早自習時間,所以劃破寧靜的是教室的廣播,廣播中得知該去升期了,大家紛紛從座位上移動到外面的走廊,移動的同時雜聲四起,走廊時間其實是嬉鬧時間。或快或慢的移動到樓梯間,會在樓梯間接收到必需用快速或慢速作移動。在樓梯的向下移動其實很特別,每個人都是幾乎要到下樓梯的時刻,才會發覺應該跟上隊伍或是樓梯口堵住了,有可能快速的下樓梯然後瞬間被堵住,也常發生塞住的樓梯口突然一下子必需快速的向下移動。不管是快或慢的移動,移動的同時,可以觀察彼此像是"用別人的腳"的下樓梯,不由自主。走出樓梯後,大家都亂了秩序,所以會有一個短暫的時刻,前面的人必須等,後面的人必須趕,大家對時間的感知,是流動所造成的劇烈相反。
第二部份,走出樓梯,整齊的走向升旗台前:互相照應。
因為要整齊的走給教官看,也要顧慮到別班的隊伍到升旗台前,所以大家努力的維持自己的不出界,同時也報備給周遭的人。
第三部份,全校的班級都排好隊,一個在眾隊伍中穿梭。
這是特別的經驗,當一個人在眾多方形的人群(隊伍的樣子)裡穿梭,方型的人群在遠端看時是靜止的,走進看時會發現許多騷動在其中,好像這樣的流動是自主的,人群也會因為自己穿梭,投以各種目光,在以眾人構成的方體裡造成些微的漣洢。
這是關於流動的多面向,那時、流動在其中時,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這些經驗或許會在以後重新出現在某些地方。
關於流動,在老師上課時提到了幾個妹島和世的作品,乍看之下,一下子沒辦法直接的做連結(相較於蓋瑞的作品或是伊東豐雄的高雄體育館是一下子就可以從形體去與流動作連結),但是在更進一步認識作品的周遭後,便能細細體會到他注重在於人的、心的流動,一種感覺,必須由在場的創造的。尤其是21世紀美術館的設計,由平面圖上,正圓形與方形的組合,第一次看到平面圖的時候真是完全不知道跟流動有什麼關係,後來去搜尋了去那邊旅行的人的實際照片,才完完全全的感受到,流動是有更深層的手法,顧慮的要更多,以人為本是王道。
建築概論之:都市即江湖p.s
早在老師在上真實的都市這堂課時,我就一直想到張懸的這首歌:城市。
都市即江湖,我想,可以驗證在這首歌中。
難得的是,這首歌的mv,在好幾個片段裡,也用畫面去驗證了都市的樣貌。
在此,節錄一些歌詞:
「活著 時光如水經過
你捧 常想起渴有多渴」
「人們火熱 宗教理想娛樂
而我愛你 你可能記得?
我們相濡以沫,長大後看晚餐時的TV show」
「你多難得 城市,繼續轉動
而我愛你 你可要記得
容納我們共同的飢餓,握手後再奔波」
「人們火熱 城市,何必寂寞
我多愛你 但不因你而什麼
時光穿梭 我們不在左右只在彼此其中」
「從此今曾與共,交織於城市你,的流行歌」
畫面很漂亮,歌很好聽,歡迎跟我一起喜歡這首歌。
都市即江湖,我想,可以驗證在這首歌中。
難得的是,這首歌的mv,在好幾個片段裡,也用畫面去驗證了都市的樣貌。
在此,節錄一些歌詞:
「活著 時光如水經過
你捧 常想起渴有多渴」
「人們火熱 宗教理想娛樂
而我愛你 你可能記得?
我們相濡以沫,長大後看晚餐時的TV show」
「你多難得 城市,繼續轉動
而我愛你 你可要記得
容納我們共同的飢餓,握手後再奔波」
「人們火熱 城市,何必寂寞
我多愛你 但不因你而什麼
時光穿梭 我們不在左右只在彼此其中」
「從此今曾與共,交織於城市你,的流行歌」
畫面很漂亮,歌很好聽,歡迎跟我一起喜歡這首歌。
建築概論作業其三:真實的都市
對於"都市即江湖"、"都市即第二巴別塔" 之舉例分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一種共生的關係,若進一步是"相濡以沫",那就是被迫共生的關係,其中這種共生關係,包含著互利共生或是單利共生。以台中市來說,台中是個大都會,明顯的由各條大馬路劃分各種不同生活形態的區塊,各個區的生活形態都具備著基本的生活機能,但是就會被劃分:比方說靠台中車站那區塊的生活形態就和公益路上勤美誠品附近市民廣場周遭的生活形態不同,用氛圍即可感知。
台中車站附近是屬於舊市區的部份,最早在日本人規劃當時,雖然在都市規劃中置入了相當多的機能,但隨著時間流轉、交替,造成了必然的改變,舊住宅會退化,但那些公共性的、人流密度高的場域(車站或菜市場),像是線狀結成網狀、網狀交集處生成的結點,會延續至今,結點的原有的功能或許變或不變,都是暗示著那區塊的生活形態保存著舊有的氣味。而"新的氣味"可以舉例市民廣場周遭,從近二十年開始規劃的科博館、植物園、綿延到市民廣場,再擴大到國美館周遭,或許經過、甚至是橫衝直撞式的直搗許多不完全是新規劃的區塊,但這些相較之下的新的規劃,思維方式看起來就比較在意人們活動的寬度,原本居住在那兒的人們的生活形態便不由自主的被改變,被改變也有許多因素來自規劃中帶來的外來人潮或是內部人口在區塊上的流動。
用生活形態來區分,在那個地方的住戶就成的主軸,各自在各自的"江湖","小江湖"也在"大江湖"之中,各自在各自其中、彼此遷就彼此,身不由己。
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來為城市下註解,會發現有優點有缺點,優點是互利共生,當彼此有各自的需求時,就會造成都市內部的流動,流動可以引發多面向的生生不息,經濟、市場是看不見的手、文化、新舊的交織、衝突...等,都可以說是"大江湖"。缺點是單利共生,當區域被分化(最直接的可以從房地產價格高低來看),就會有比較、會有弱勢和強勢、資源的分配、區塊的被關心度...等問題,這些問題可能引發社會的現象,可說是"邊緣江湖"。
"巴別塔"典故來自於原本一群不互相衝突的人們,為了要蓋一座不被上帝允許的高塔,而被分裂,分裂造成誤解,誤解造成衝突,巴別塔在故事中是不被蓋成的。"都市即第二巴別塔"我想到的城市意象、畫面是高樓林立的紐約或是無時無刻不匆忙的東京。我去過東京,是自助旅行,所以更能感受到一個大城市氣魄,尤其在六本木,是一種令人感到"非常新"的經驗,在那裡的樓都非常高、設計新穎,住宅區不會擠身其中、公共的地方絕對不髒,大樓與大樓間會有許多天橋搭接,供人們步行,人們一貫的匆忙,腳步不見悠閒,從穿著就可以發覺會有"人種"的區分,講"人種"太偏激,但就是可以感受到他和他不會在同一個場域交集,但他們都要穿梭在這其中,避免與彼此交集。大城市擁有高樓,高樓越蓋越高,高樓之間彼此隱晦、似乎競逐著什麼。在城市構造上,"第二巴別塔"不像"江湖"形態的住宅人口隱身其中,像東京因為交通極為方便,所以大多數的上班族、學生人口,每天從家中通勤到上班上課地點,密度高且質量大流動,可以變成城市的紋理、這個城市獨有的樣貌。凡是要求"快快快",加速再加速,各種動態模糊了彼此的樣貌、是為一種雖然黏著彼此但實際是疏離,疏離加速成寂寞,寂寞再加速,循環不息,循環之中讓人看的都是加速造成的模糊。
"江湖"或"巴別塔",人們在的其實都在彼此其中,差別在於,一邊是身不由己的與彼此交集,交集建立在彼此的第一手;另一邊有能力或者被迫不與彼此交集,其實還是有交集,只是表面上看不到,並非第一手的接觸,隱晦、但他們息息相關。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一種共生的關係,若進一步是"相濡以沫",那就是被迫共生的關係,其中這種共生關係,包含著互利共生或是單利共生。以台中市來說,台中是個大都會,明顯的由各條大馬路劃分各種不同生活形態的區塊,各個區的生活形態都具備著基本的生活機能,但是就會被劃分:比方說靠台中車站那區塊的生活形態就和公益路上勤美誠品附近市民廣場周遭的生活形態不同,用氛圍即可感知。
台中車站附近是屬於舊市區的部份,最早在日本人規劃當時,雖然在都市規劃中置入了相當多的機能,但隨著時間流轉、交替,造成了必然的改變,舊住宅會退化,但那些公共性的、人流密度高的場域(車站或菜市場),像是線狀結成網狀、網狀交集處生成的結點,會延續至今,結點的原有的功能或許變或不變,都是暗示著那區塊的生活形態保存著舊有的氣味。而"新的氣味"可以舉例市民廣場周遭,從近二十年開始規劃的科博館、植物園、綿延到市民廣場,再擴大到國美館周遭,或許經過、甚至是橫衝直撞式的直搗許多不完全是新規劃的區塊,但這些相較之下的新的規劃,思維方式看起來就比較在意人們活動的寬度,原本居住在那兒的人們的生活形態便不由自主的被改變,被改變也有許多因素來自規劃中帶來的外來人潮或是內部人口在區塊上的流動。
用生活形態來區分,在那個地方的住戶就成的主軸,各自在各自的"江湖","小江湖"也在"大江湖"之中,各自在各自其中、彼此遷就彼此,身不由己。
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來為城市下註解,會發現有優點有缺點,優點是互利共生,當彼此有各自的需求時,就會造成都市內部的流動,流動可以引發多面向的生生不息,經濟、市場是看不見的手、文化、新舊的交織、衝突...等,都可以說是"大江湖"。缺點是單利共生,當區域被分化(最直接的可以從房地產價格高低來看),就會有比較、會有弱勢和強勢、資源的分配、區塊的被關心度...等問題,這些問題可能引發社會的現象,可說是"邊緣江湖"。
"巴別塔"典故來自於原本一群不互相衝突的人們,為了要蓋一座不被上帝允許的高塔,而被分裂,分裂造成誤解,誤解造成衝突,巴別塔在故事中是不被蓋成的。"都市即第二巴別塔"我想到的城市意象、畫面是高樓林立的紐約或是無時無刻不匆忙的東京。我去過東京,是自助旅行,所以更能感受到一個大城市氣魄,尤其在六本木,是一種令人感到"非常新"的經驗,在那裡的樓都非常高、設計新穎,住宅區不會擠身其中、公共的地方絕對不髒,大樓與大樓間會有許多天橋搭接,供人們步行,人們一貫的匆忙,腳步不見悠閒,從穿著就可以發覺會有"人種"的區分,講"人種"太偏激,但就是可以感受到他和他不會在同一個場域交集,但他們都要穿梭在這其中,避免與彼此交集。大城市擁有高樓,高樓越蓋越高,高樓之間彼此隱晦、似乎競逐著什麼。在城市構造上,"第二巴別塔"不像"江湖"形態的住宅人口隱身其中,像東京因為交通極為方便,所以大多數的上班族、學生人口,每天從家中通勤到上班上課地點,密度高且質量大流動,可以變成城市的紋理、這個城市獨有的樣貌。凡是要求"快快快",加速再加速,各種動態模糊了彼此的樣貌、是為一種雖然黏著彼此但實際是疏離,疏離加速成寂寞,寂寞再加速,循環不息,循環之中讓人看的都是加速造成的模糊。
"江湖"或"巴別塔",人們在的其實都在彼此其中,差別在於,一邊是身不由己的與彼此交集,交集建立在彼此的第一手;另一邊有能力或者被迫不與彼此交集,其實還是有交集,只是表面上看不到,並非第一手的接觸,隱晦、但他們息息相關。
建築概論之:空間p.s
恰巧找到兩篇關於空間的文章,在此做個連結。
Andy Warhol怎麼看空間
http://www.mmag.com.tw/ad/20100108-the_voice-178
安迪沃荷好幽默,有時候真不知他是不是在操作商業,但我們也樂意給他耍。
建築:從李維史陀出發 / 啟動後現代空間地理學的結構主義
http://magz.roodo.com/article/1575
『德希達與艾森曼假設建築是可以擔任溝通的語言,透過虛與實、建造與未被建造的、在場不不在場的辯證,找出「形成時間的空間」與「形成空間的時間」。因為透過時空的差距,痕跡與延異得以呈現。』
Andy Warhol怎麼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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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沃荷好幽默,有時候真不知他是不是在操作商業,但我們也樂意給他耍。
建築:從李維史陀出發 / 啟動後現代空間地理學的結構主義
http://magz.roodo.com/article/1575
『德希達與艾森曼假設建築是可以擔任溝通的語言,透過虛與實、建造與未被建造的、在場不不在場的辯證,找出「形成時間的空間」與「形成空間的時間」。因為透過時空的差距,痕跡與延異得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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